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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美]两小有猜

stoa◆aquarium:

曾经出猿美版头时看着那两身衣服说了句像富二代x车行小弟,顿时原耽味扑鼻

想想把它拓展成个文吧

伏见小时候很熊的设定……怎么办我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我想看幼儿猿天天欺负幼儿美两只肉球滚成一团,幼儿美傻乎乎什么也不懂

#每次写架空都怕雷到谁#架空有个共性问题是还用等到20岁吗,十四五就可以布置新房办酒席了。拿什么别扭去填那浪费掉的几年啊(










这已经是一个礼拜里,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第三次出现在车行门口了。第一次据说是轮胎在行驶中有不明响动,第二次是变速箱出了什么问题。

“刮掉漆了,给我补上。”伏见开开心心地把那辆Acura甩进店内,跳下车,一指弹在叉腰瞪着他的当值小弟胸口的名牌上。“不是跟你说了要换成‘美咲’的吗,美咲酱?”

“这位欠揍的先生,请您叫我八田,”小弟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扳手在手里打着转,比起某个部件更想砸烂对方的眼镜,“这一次是真的?”

前两次完全没有检查出任何毛病,他不禁认为这个信誓旦旦说车需要修理的家伙本身有毛病。

“瞧。”伏见拉开车门给他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划着“有钱基佬去死”。

“有什么好补的,”八田呵呵冷笑,“你就带着这个到处跑多好。”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谁他妈可爱!?你才可爱!”一个百分百的大男人被套上这种形容,还有刚刚那声“美咲酱”,让他后脑勺像被雷劈过一样麻透了。

伏见竟在认真点头。“没错,所以某个笨蛋才会跑来搭讪嘛。”

八田扶住了头,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团生命中最大的污点洗掉……他到底为什么连五岁时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十五年前的一个初夏的下午,镇目町小太阳幼儿园蒲公英班的八田美咲正忙于玩泥巴。他本应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坐在小板凳上看几家幼儿园共同举办的紫阳花祭演出,但因为追一只猫猫而跑到了花坛另一边,他的个子在同龄人里最小,加上旁边坐着个有他三倍宽的小胖子,老师都没发现他的板凳是空的。

把玩腻了的泥巴一脚踩扁,他开始爬树。刚在树顶坐下,他就看到舞台上出现了一群穿得很奇怪的小孩。要到了几年之后,他才知道那时他们在演《灰姑娘》,也会知道那个穿深紫色裙子的女孩演的是坏姐姐之一,但在那个下午,他只知道她漂亮极了,那条又细又白的长腿和好看的脚怎么会穿不上那只鞋呢。

他在拦住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有何贵干?”紫色裙子的女孩扬起眉打量这个浑身是泥、眼神凶恶的小不点,她摘下耳朵和脖子上的塑料首饰,哐啷丢进垃圾桶。

“你……唔……”

美咲小朋友绝不是语言发育迟缓的类型,虽然才五岁,他已经可以和妈妈吵架了。如果他身上有一点点的文艺细胞,或许能用马克笔画下这一刻——她的短发黑得像墨,皮肤白得像雪,眼睛亮得像星——因为脸颊几乎没有血色,他只需要白纸和黑笔。

“谁把你的舌头拔了?”

“你……我……”美咲小朋友摸摸脑袋,鬼使神差地说,“你嫁给我好不好哇?”

昨天看的外国片上就是这么演的。他甚至记得揪一朵花来助长声势。

对方看了看那朵花,又看了看他。那是他记忆里第一次见到的恶魔的笑容。穿紫色裙子的女孩掀起裙摆,露出了样式眼熟的内裤,拨开布料露出了和他的一样的小东西,一股水流高高地激射而来,弄湿了他的头发,融化了黏在他脸上的泥块,他哇哇大叫着闭眼想躲,温热的水流像子弹一样继续浇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

“你要谁嫁给你啊傻帽?”女孩,不,男孩,若无其事地放下裙摆,五岁不应该有那么口齿清晰而冷酷的声音。

美咲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呜呜哭着把自己洗干净了。这不难,他三岁的时候就会自己给自己洗澡。还好是夏天,湿漉漉地走出来也只会被当成在喷泉里滚过一圈而已。

“哦天哪我的小公主怎么把裙子换了呢?!爸爸要看照片啦照片~”

他看到园门口停着一辆很气派的敞篷车,一个戴着墨镜、把头发和衣服搞得很华丽的年轻男人兴致盎然地拍拍副驾驶座。刚刚那个男孩——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应该说超级讨厌——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用一截洁白的小臂撑着脸,冷傲,孤僻,可谁都不知道他那么邪恶。他瞪着他的侧脸,瞪到对方扭过头看到了他。如果一开始就是水蓝衬衫加深蓝领结还有背带短裤,他当然不可能把他当成女孩子!

“伏见君!”一个眼熟的女孩从另一辆车上挥手,美咲想起她是演王子的那个。“明天见啰!”

男孩没理她。

“哎猿比古,爸爸想看猿比子的演出~老师会送家长DVD的吧?会吧?”

“这种平民幼儿园,你省省吧。”

“诶——那你穿给我看嘛。”

“死老头,开你的车。”

“啧,臭小鬼。我问你妈有没有档期给你生个小妹妹去,到时候没人理你了,哭吧猿比古。”

“祝你们成功。”

美咲打了个小喷嚏,他想起来今天要自己回家了。袜子湿得很难受,他把它们脱掉,往家的方向走。

一辆车在身边停下,有人喊:“喂,傻瓜。”

是伏见君。

他第二次露出了那种笑。“我说——”

 

 

“交给你了,美咲。我明天这个时候来取。”

“知道了。”他当然不会告诉对方明晚不是他值班。“快滚吧。”

“好,你跟我吃饭我就滚。”

“什么?!”

“我饿了。”伏见吹着嘴唇说。

“你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可是晚上十点!十点!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吃饭的!”

“我吃饭没有固定时间。”

八田烦得要爆炸。“你总缠着我干吗?我又不是你这种成天无聊到长毛的二世祖!老子手头有一堆活要干,自力更生懂不懂?”

“有什么活都交给这群杂碎就好了,”他如愿获得了吠舞罗车行小弟的一致怒视,丝毫不以为意,“这点偷懒技巧都不懂,难怪你20岁了都泡不到个妞。处男。”

“我……到底是谁的错啊!??”

整个小学时代平静地过去了。升上初中后,八田开始爱上逃课,他在学校各个角落里考察了一通,最终在体育仓库后面用废旧的海绵垫搭了个秘密基地。某天下午,他带着从生物课上解救的小白鼠和零食钻进来时,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小子,这是我的地盘。”他把指骨捏得咔咔响。

“……不如共享吧。”对方掏出了还没上市的音乐播放器的耳机。

第二天,他们就对彼此了若指掌,姓名更是不值一提,八田的好记性不负所托,在听到对方的全名时,他只皱眉回忆了5秒钟就猛地跳起来,几乎把海绵天花板顶飞。

“你你你,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你这混蛋!!!”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飞快地忘掉了仇恨和嘲讽,爱上了与对方头顶着头坐在秘密基地里的时光。八田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穿紫色裙子的女孩了,他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对伏见着了迷。为什么要上课呢?伏见会用最薄最快的笔记本给他看最好玩的东西,他只对他讲出来的故事感兴趣,就算坐在教室里,他们也在偷偷地用眼神和手势告诉对方:放学后我们去侦破垃圾车连环屠猫事件吧?

就算在不经意听到女生间的八卦之前,八田也知道伏见很受欢迎。

“八田干吗总跟伏见在一起,我都没机会跟伏见说话。”

“想从伏见那里分一点荷尔蒙帮自己长高吗?”

“讨厌啦……那么矮,下面的毛长出来没有啊。”

“过分啦你!”

八田想,女人真是可怕的东西。他再也不要和这两个平时假装对他很友好的女生说话了。对于其他女生,他不确定她们是不是也这样想,总之一概避开是没错的。他也不再去秘密基地,放学后抢先一个人回家,他不想被看作黏着伏见的讨厌鬼,女生递情书的障碍物。

没有表白,没有交往,只有脸色阴沉、把他堵在更衣室里的伏见。

“我对女人没兴趣。”

他的初吻就在那个满是汗水、化纤和漂白粉气味的地方丢掉了。好在他只需要闻到对方衬衫领子上的橘花香,尝到他们从一只手倒入另一只手心的薄荷糖的味道。结束后,他像在原地旋转过十圈一样满眼金星,只好抓着对方的手臂,跟他一起走。九年前那次演出后对方坐着豪车来到面前扔下的最后一句话莫名其妙地在耳边响起,他甚至记得话音落后对方父亲在驾驶席上哈哈大笑的声音。

他们的世界竣工了。

他也知道伏见的家境和成绩一样好,严厉的母亲掌控着一家不小的公司,他没想过要把他也拉进本地势力最大的暴走族的队伍。吠舞罗应该不太适合他吧,八田想,他虽然喜欢破坏规矩,却不是那种热爱并追逐速度与力量的类型。但他进来了,在入队测试时驱车跃过了断桥,摘下头盔时眼睛都没多眨一下,握手时差点被赤王捏碎了掌骨也一声不吭,后来还会通过各种复杂的计算帮自己把车子改造得更爽。他的叛逆和自己的属于同一种类型,可他执着的对象不是,他从没把那个以红色冲天发和长披风为标志、早已成为传说的沉默男人看在眼里。但这一切,八田明白得太晚了,他醒悟的时候,伏见已经把锁骨上的火焰纹身划得鲜血淋漓。

“我家老太婆给我办了转学手续,去美国。”他的短发黑得像墨,皮肤白得像雪,鲜血红得没有喻体,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冷笑着,“对,美咲,你就该这样一直看着我!”

八田把扳手丢给坂东。“帮我看一下。”他对一脸得意的阔少说:“去哪儿吃?”

他们在汉堡店点了快餐和汽水,伏见每咬三口都会接到一个让他很不耐烦却必须用敬语回答的电话。八田只不过去了次洗手间,回来就发现他睡着了,这简直是谜一样的展开,只有睡觉极轻还符合这个豌豆王子的习性,他一坐下,伏见就警惕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好像有那么一点安心。他拿起终端扫过上面的若干未接电话,吐了口气。

“谢谢你陪我吃饭,美咲。”

这个所谓游手好闲的小开抓起外衣,在他额头轻吻一下,飞快地消失了。

真奇怪。总不会是被家里人喊去应酬吧。八田知道他以前是宁可窝在家里写程序也不愿跟人多说一句话的,但他现在可是归国子女,而且可能需要政治婚姻。八田愤愤地摸着被吻过的地方。

而他们的世界早就崩塌了。

 

伏见开始隔三差五地前来骚扰吠舞罗车行小弟们的小统领。他的车总出问题,每修一次就要来两次,更别提他还会来做清洗。不过他从没在白天尊哥他们在的时候出现过,而八田几乎每次晚上值班,都能看到他那辆薰衣草紫的跑车施施然沿车道开进店里。后来,当所有可能对他的车做的事都被做过一遍后,他不再要求修车了,而是开进来跟八田聊天——更准确说是打嘴仗,有时候会互扔海绵、互射清洁剂以及用拖把和转向横拉杆对削、用轮胎冲着对方打保龄球。八田怀疑他手上是不是有自己的排班表。

进入梅雨季后,他突然不见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晚上出现。很长指的是七天,八田低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真是斯德哥尔摩了。

那之后的第三天,他伴随着粘腻的雨出现了。那天晚上碰巧轮到八田和千岁值班,值到一半,千岁接到个电话,说他星期二的女友闯进他家发现了星期六的女友,两个人打得惊天动地,一个进了医院,一个进了警局,这个大情圣忙请假奔去平息后宫纷争。

“去吧去吧,我不告诉草薙哥。”八田躺在车地盘下挥挥脏兮兮的手套。

店里超级热。他钻出来摘掉手套,忍不住解开连体工装褪到腰部。汗水和机油弄湿了头巾和黑色工字背心,他从冰箱里拎出啤酒来咕嘟咕嘟灌下去,这时,听到了熟悉的引擎声。

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脑内模拟该怎么跟他斗嘴。

从车上下来的人看起来不太爽,那双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一个转,舌尖舔过嘴唇,好像被外星人劫持了一秒一样,呆了一下才开口:“你干什么了这么热?”

“工作,还能干什么?对啦,你不知道工作怎么写吧,你不用工作。”

“喂,”对方明显怒了,他是火越大脸越冰的类型,“别跟我提工作。”

八田晃了晃铝罐。“那请你喝啤酒。”

“咕啊……好喝。”伏见把啤酒还给他,意犹未尽地用拇指揩了唇角。

“我请你喝不代表我的给你喝!”

“小气。你抢过我的314瓶可乐该怎么算?”

“你当时没有异议,现在过了诉讼有效期了!”

“几年不见还是学了点新词的嘛,”伏见斜眼看他,“过来给我修车。”

“又哪里坏了啊……”

他们站在跑车前面,伏见忽然问:“今天就你一个人?”

“揍你我一个人就够了。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你看,座椅是不是不对称?”

“哈???”八田在车前盖上弯下腰去,“这算是什么问题!”

“你找到中线,再靠近点看。”

八田提膝爬上了前盖,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他的鼻尖都抵上玻璃了,还是没看出座椅有任何包括对称在内的问题。

手腕上突然一凉,他迅速扭头。

“你……”

另一只手紧接着也被算计了,他没料到对方身手这么快。

“你想干什么!!?”

双手被铐在倒车镜上,整个人趴在前盖上,他在努力扭头的不完全视野里看到了对方那个熟悉的恶魔般的笑意。但现在他已经明白,完全没有那么玄奥,他觉得恐怖,只是因为没见过那样势在必得甚至不择手段的表情而已。

“干想干的事。”

对方放下不知怎么到手的卷帘门遥控器委婉地说,绅士地卷起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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